一整个会议下来,顾明珠如坐针毡。
沈瀚提醒过顾明珠后似乎并不解气,后续又提问几次,像极了从前上课的班主任模样。
或许是因为顾明珠算是一个麻烦,暂时不能脱手,却又希望她能做点能做的事,才会如此。
秦素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,就像是全程看戏,但同时注意力也没有离开工作。
今天的会议比往常多开一个小时,结束时沈瀚先离开会议室,身后响起一片喘气的声音。
“可算结束了……”
“困死我了,刚才都不敢眯眼,生怕自己也被骂了。”
“沈部长今天好吓人啊。”
同事三三两两走开,顾明珠在原地坐着,将自己面前的资料整理得震天响。
秦素听到那阵动静,只是笑着走开。
没本事就不要做这种害人的活儿,不然最后结果就是如此,可惜顾明珠还不太懂呢。
和商悦溪过招几次,再猛地碰到顾明珠这样的人,对秦素而言简直就像是一道送分题。
而且秦素很肯定的是,顾明珠如此,哪怕真的有商悦溪暗中授意,等顾明珠翻车,商悦溪也一定不会帮她的。
有一个愚蠢的同伙才是最大的忌讳。
这也是商悦溪出道后就秘密解决了曾经那些跟班的原因。
或是塞钱签订协议,或是安排工作,总之每个人都有在意的东西,也总归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处。
不然赵明月那件事,也不会查得这么辛苦,神秘人都罕见得和秦素抱怨,说是赵明月的信息比之前所有东西都难找,尤其是中学那段时间的。
这也是商悦溪如今勉强算是高枕无忧的原因。
秦素离开会议室后,不知道顾明珠在会议室坐了很久,最终还是下定决心。
她要联系商悦溪!
这个秦素绝对不简单,而且还是上次被爆出霸凌的对象,热搜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消停,商悦溪肯定也是很头疼的。
傍晚,一家法式餐厅,商悦溪款款落座。
“等很久了?”她看着对面的顾明珠,眼波轻轻流转,拿着菜单从容翻开,“点菜了吗?”
顾明珠一时间不知道回答哪个问题,只能恭恭敬敬道:“没有,来了有几分钟。表姐你先点,我再看。”
说着从旁边拿过一份菜单,只是心思好像都还在商悦溪身上。
商悦溪不紧不慢翻开,看了一会儿便说:“我最近要保持身材,只能吃的清淡一点了。你可以点你想吃的。”
“说起来,今天找我是为什么?”
商悦溪主动问起来。
其实多半知道是因为秦素,这也是商悦溪来的原因。
果然很快,顾明珠就急匆匆说:“都是那个秦素……我知道上次那个热搜,表姐明明只是让她做事,结果被添油加醋发出来……表姐,这个秦素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商悦溪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镇定自若地从自己包包里拿出手机,“你问我?或许是靠什么**上位的人吧,不知道金主是谁,但一定不是大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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